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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强颜欢笑点点头,眼神从那个快递箱上收回。
跟着孟月来到阮向安休息的酒店房间。
来之前,孟月还特意让顾念买了一束花,没和任何人说,打算给阮向安一个惊喜。
可两人刚走到房间门口,就听见一声打火机响。
房间门留了个缝隙,顾念印象里温润有礼且得了肺癌的阮向安,正抽着烟。
而他面前的沙发上,孟父阮母表情得意极了。
尤其是阮母,正在数着顾念给的嫁妆钱。
“还是咱们的向天宝贝聪明,假装自己得了肺癌,把顾念那蠢女人骗得团团转。
哈哈哈,她一个教授,连诊断书真假都分辨不出来。”
阮母语气尖酸刻薄,她说着和孟父对视一眼,撇嘴嗤笑,
“顾念也是贱,放着喜欢她十五年的孟辰不要,偏偏要黏在我儿子身后不放。
啧啧,还得是我儿子魅力大~”
孟父更是品了口红酒,傲慢点评:
“那小子命薄,和他亲妈一样,是个享不了福的贱骨头。
当初要是他妈乖乖听话把遗产交出来,也不至于被折磨得跳楼。
我们也不用一直演戏哄着孟月那蠢货。”
阮向安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,语气厌恶冷漠:
“孟辰那个贱人怎么还没来?他要是敢逃婚,看我不弄死他!
他居然真的结扎了,废物,看我回头不弄死他。
顾念也是傻逼,不愿意要孩子的女的有屁用。
等他们结了婚,你们想个机会,再把他送进那个戒网瘾学校里弄死。
这回改个名,就叫男德学校。
我再在顾念面前装一装,说孟辰欺负我,她肯定就信了。
以后我们就再给孟辰下药,让他们生的那个孩子把孟辰他妈留的遗产领了......”
他们三个大声密谋完,笑作一团。
丝毫没有注意门后两个人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。
轰隆——
门被大力踹烂。
顾念气得脸色发青浑身颤抖,她面沉如墨,愤怒道:
“原来你们一直在骗我们?”
孟月也收起来在他们面前一贯的温和有礼,只余恨意:
“我妈原来真是你们害死的。”
阮向安一家人吓傻了。
尤其是阮向安手忙脚乱地灭了烟,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向顾念示弱:
“念念,你听错了,刚才这段话,是孟辰威胁我们说的,他说我们要是不这样说,
他就要打我——”
“贱人,你还有脸提孟辰?!”
顾念气疯了,一脚踹翻还在给孟辰泼脏水的阮向安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,过往十几年来的种种场景犹如走马灯般在她眼前重现。
孟辰,她的孟辰,原来一直都是无辜的......
十五年啊......
阮向安这个贱人到底往她的孟辰身上泼了多少脏水?
而自己又因此伤害了他多少次?
顾念不敢想,一想到可能的答案,她就几乎肝肠寸断。
阮向安吓傻了,一米八的个头吓得直缩,
手忙脚乱往外爬,又被顾念的保镖扯住头发往回拖。
“既然你想得肺癌,那就尝尝应有的痛苦吧。”
顾念狞笑着将手边的红酒瓶砸向阮向安的头,
锋利的酒瓶碎片将阮向安俊朗的面容划烂。
他捧着脸痛苦尖叫。
一旁的阮母气疯了,疯狂叫嚣:
“我要报警抓你们!你们这群杀人犯!
我们向天一直都是无辜的,害孟辰一直都是你们两个!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!”